仙女一只酒

明知不可而为之。

【魔道乙女】《宣情旧草》「叁·眉妩视角」

#这里月尽 十八线辣鸡写手 不喜勿喷。

#我需要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嘤嘤嘤。

#请用评论砸死我谢谢。

#中篇 周更 学生党。

#文中专有名词多出自古籍 如有雷同算你抄我。

#本章为孟临视角 just片段 就当番外食用。

#食用愉快 还请多多指教。♡





  当你听到金光瑶被赤锋尊踢下金麟台的时候,几乎是崩溃的。


  那是金光瑶第二次被踢下金麟台了。你几乎没有办法想象当时的情况,太残忍了、太残忍了,一次是亲生父亲,一次则是最敬重的大哥,哪怕善于隐忍如金光瑶,也是完全没有办法忍受的。


  当你来到现场的时候,瞳孔一缩,倒抽一口凉气,原本已在嘴边的“瑶哥哥”立马吞了下去——


  你看到金光瑶倒在血泊里,从来被精心呵护的软罗乌纱帽歪了,原本掩盖着的额边的乌青也显露出来,象征着兰陵金氏的眉间丹砂被鲜血模糊,衣前耀眼的金星雪浪被鲜血打湿,血红大片大片的浸透了衣摆。他强撑着笑脸,想运转灵力站起来,却毫无成效。


  赤锋尊不但将金光瑶从那么高的金麟台上踢下来,还用了不少于七分的灵力。


  金光瑶这般并非从小修炼的人,哪怕天资再聪颖,练的再刻苦,也挡不了赤锋尊五分灵力,更何况是七分。


  你顾不得兰陵金氏那份素来的骄矜傲气,只想着要飞奔向前,快些见到那心头挂念的人。你抓住金光瑶的手腕,一探脉搏,面色立马沉了下去。于是迅速用瘦弱的身子撑着金光瑶的身体。一个成年男人的质量压在你的身上,你却丝毫不怕重,咬紧牙根摇摇晃晃的背住了。


  你看到你的挚交好友西陵肆站在那边,知道金光瑶要嘱咐阿肆的,便撑着身子走了过去。而肩上传来最温柔不过的声音,“阿临,很累的,放我下来自己走吧,我不至于虚弱成这样。”


  “我也不至于背不动你。”


  话音未落,你便又挺了挺身子,将金光瑶往芳菲殿背去。




  芳菲殿。


  当你将金光瑶放在榻上细细为他把脉时才知道他到底受了多重的伤。


  灵力是自己修炼的,本身自然不会有什么过大波动。但聂明玦击伤了金光瑶多处经脉,若是调运灵力时,灵力于经脉间流转,或多或少总是会痛的。


  思及此处,你的面色不由得又沉了三分。躺在榻上那人分明自己已经十分虚弱,仍是不忘体谅你,与你笑道,“什么病还能难倒兰陵女华佗了?”


  你知道,修仙之人的伤不比常人,再加上修仙之人往往自己多少学过些医术,所以受伤这种事情总是本身比医师更了解的。金光瑶自己感受到的疼痛与严重比你感受到的只多不少。


  你望向那张白净面皮上的浅浅笑意——分明近在咫尺,你却觉得他离你越来越疏远了。


  “瑶哥哥,这伤我治不好的。哪怕给你暂时止了痛,不过三月必然复发,且会对你的修为造成很大的影响。”你叹了口气,闭上眼进忍住眼泪,“对不起,是我没用。”后而不语,缓缓走到金光瑶赠你的写晖琴后,有一下没一下的奏着琴曲。琴声悠悠缓缓的,好似潺潺流水缓缓流淌过山间,留下一片甘甜。


  金光瑶笑,“怎么能说是你没用呢?倘若是阿临都治不好的伤,自然是九重神明也无力回天。”


  听了金光瑶的话,你更是没办法平静的抚琴。


  连心爱的人都救不了,有这妙手回春的虚名又如何。


  说到底,当你面对这一切的时候,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魔道乙女】《宣情旧草》「叁」

#这里月尽 十八线辣鸡写手 不喜勿喷。

#我需要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嘤嘤嘤。

#请用评论砸死我谢谢。

#中篇 周更 学生党。

#请多多指教。

#主cp江澄×西陵肆(你) 副cp金光瑶×孟临 尊重原著cp向

#为了弥补昨天没更文 待会儿写个眉妩的视角耶。

#文中专有名词多出自古籍 如有雷同算你抄我。

#食用愉快 还请多多指教。♡




  “江澄!!!”




  这是你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




  话刚说完你才发现你现在身处何地。




  你已经回到金麟台了,躺在你的卧室的床上,孟眉妩在床榻边坐着,手中端着一碗药汤。




  “诶肆姐姐你个见色忘友的!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这七天都是我在照顾你的!!好啊你一醒来居然先不关心一下我!!别喝了别喝了,我不给你配药疗伤了!!”孟临佯怒,将碗放在桌边,似乎用力地使卓柜都震了震,然而你知道她根本没使多大劲。




  “别别别呀,这可是‘兰陵女华佗’辛苦熬出来的药汤,怎么能这么浪费呢。”你笑嘻嘻的恭维了孟临几句,虽然孟临素来正直,不听旁人阿谀奉承,你这几句讨好却总能使她服软。你端起药汤一饮而尽,道,“对了,言归正传,江澄到底如何了?”




  孟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好啊你,说到底还是想跟我打听江宗主的消息。实话告诉你吧,是江宗主一直背着你回来的,回来之后把人丢给瑶哥哥正准备走,还未走出大门便昏了过去。我给他诊断了,不仅断了左腿,还中了一种很少见的毒,我也是查了古籍才知道是蛊雕妖王的毒。毒是奇特,解药却也好找,无非是休养花费时间罢了。”




  “那江宗主他现在人呢?”你急切地问道,“我以为江宗主中了这毒没这么快康复的。”




  “回云梦了啊,人家灵力强、恢复快,哪像你,平日里不好好修炼,尽折腾你那些毒药,如今连恢复都比人家慢了多久都不知道。”孟眉妩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后来不知道想到何事,面上竟露出惊奇的表情,“肆姐姐,你这般关心江宗主,莫不是看上他了——”




  你惊奇于孟临的脑洞,无奈的扶额道,“阿临,你是那些话本子看多了才脑补出的?我怎么会心悦这么无趣的人啊。”




  于是你与孟临闲聊了几句,插科打诨。忽然门外跑来一个家仆,也顾不得兰陵素来的那份体面与矜持,直冲冲的向着孟临跑来。




  “溯光君——溯光君——!!!”




  你连忙坐起身来,孟临也凝了面色,“休要吵闹。何事如此慌张?”




  那家仆气喘吁吁,道,“敛芳尊、敛芳尊他…”




  “他如何?”孟临一听是有关金光瑶的事,一颗心便吊起,紧紧攥着衣袖,引得坐在她边上的你也染上几分紧张。




  “敛芳尊他被赤锋尊踢下金麟台了!!”




  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而身边的孟临忽然间瞳孔一缩,又是一转身早已没了身影。你也顾不得仪态,只是随手取一件外衣披上身便飞奔向孟临追去。








  金麟台。




  你到的时候,看见孟临呆呆的站在金麟台最下一阶的台阶旁,不知所措。你正要上前询问为何不上去看看,却见一抹血红沾染了那素来耀眼的金星雪浪,而总是一张笑脸的人强撑着身子要站起,却是完全无法动弹。




  金麟台多高啊。




  从最上面一层一直摔到最下面一层,一定是很痛很痛的。




  素来聪慧的你,一瞬间失了神,不知道该如何帮忙,只能在孟临以她瘦弱的身子,艰难的背起金光瑶时,试图靠近扶一下他。作为金光瑶的心腹,你从来没见过他这幅样子。




  “华年,你不要管我了,大哥在上面很生气,劳烦华年先帮我处理一下了。”而当孟临背着金光瑶走过你身边时,他依然想着如何平息大哥的怒火,“我的伤…咳…阿临在,不必担心的。”




  你含着眼泪,咬着牙,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刚刚金光瑶滚过的台阶。而肩上忽然盖上了一件披风,你回头一看,恰好对上了一双杏眼,眸中并无神色波动,仍是一身紫衣伴银铃。




  “江宗主?”你出声询问,“您不是回云梦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与魏婴刚出兰陵边界,便听闻赤锋尊便将敛芳尊踢下了金麟台。作为事件的当事人之一,便被赤锋尊叫了回来。”




  你也晓得金光瑶为什么会被踢下来。这原因,正是金光善在秦川藏了许多凶恶猛兽,诸如蛊雕妖王之类,恐伤人性命。赤锋尊与十几个玄门仙家的家主向金光善讨要说法,金光瑶原想出来打个圆场,能缓则缓,教父亲先把妖兽遮掩过去再说。谁知赤锋尊素来刚正不阿,一怒之下将金光瑶杀修士之事也说了出来,不但将他踢下金麟台,更是骂道“娼妓之子,无怪乎此”,若不是姑苏泽芜君婉言相劝,只怕赤锋尊非要将金光瑶五马分尸不可。




  想到此处,你叹了口气,与江澄一前一后的走入正殿。正座本应留给金光瑶,但他此时重伤,根本无法出席,而金光善又日渐沉迷酒色,对家族的事务毫不关心,至于金子轩这厮素来不管兰陵事务,一心追求那位江家的小姐。于是正座空着,两旁上席坐满了玄门百家的修士,中席则坐着兰陵金氏的客卿。




  说来那位江家的小姐还是江宗主的姐姐呢。你胡思乱想着。却被一个不知名的修士点了名。




  “宣情君,在这次蛊雕妖王妖兽的袭击中,你是受害者吧?”




  “不错。”你颔首,虽知那人不怀好意,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他们的话。毕竟此时,你必须主持大局。




  “既然如此,我等希望宣情君能主持公道,铲除这些邪物,还玄门百家一个清净。”




  那修士毫无顾忌的一说,你嘴角一抽,心道这修士说的如此直接,所幸倒也好答,于是道,“西陵肆一介小小女子,承蒙金先生与敛芳尊厚爱得以成为中阶客卿,哪有能力主持什么公道,铲除什么妖物?这位道友可真是折煞在下了。”抬眸望去,却见江澄正看着你,似乎有些无奈。




  那些个修士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又有一个家主终于忍不住了,他道,“西陵姑娘,我认为兰陵金氏需要给我们一个关于养妖兽的交代,不但要把妖兽全部清楚干净,还要……”




  “还要把妖兽身上的灵力与珍贵的原材料全部给你们吗?”却是江澄开口,“此次事件,虽是金家偷藏妖物在先,可并没有对秦川地区的人民造成困扰。更何况,以秦川地区自身条件之优异,本就足以吸引许多奇兽了。”




  你向江澄投去了一个颇为感激的目光,尽管江澄还了你一个白眼。




  意思很明确了:看在你也算与他并肩作战杀死蛊雕妖王的份上,他能帮的已经帮了,仁义至尽,好自为之。




  清谈会结束,玄门百家的修士也讨了个没趣,并不能因一件事而如何如何,便都散了。你心道还是要去谢谢江澄,于是便一下子去寻他。




  “江宗主!江宗主!”你在兰陵地区的边界看到了正要御剑离去的江澄,唤道。




  他皱眉,“宣情君还有事吗?”




  “无事,我只是想…谢谢您。”你咬了咬下唇,红了脸,“我早有耳闻,因为大少爷先前对江小姐的态度,您与魏公子都不是很喜欢兰陵金氏。可是尽管这样,您仍然出手相帮,夜猎时救了我,今日又替兰陵金氏解围…虽然或许您脾气真的不大好,但是还是很感谢您!如有需要,在下一定会报恩的!”




  江澄一下子不知道该是哭还是笑——什么叫脾气真的不大好?不过想来是个小女子,便不再计较你的话,道,“江某也受了宣情君之恩的。如果不是宣情君召来蛊蝶,只怕江某也不会站在这里了。”想了想,将一个九瓣莲纹样的吊坠给了你,补充道,“今日这个吊坠你拿着罢。如果以后外出碰到危险,这个吊坠可以让江氏子弟保护你,权当报答宣情君救命之恩。”




  你接过吊坠。吊坠似乎是银制的,九瓣莲的纹样镂空雕制,因而十分轻巧,由末端丝缕蚕丝。你仔细收好,转念一想,忽然平生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这…怎么这么像民间话本子里头送定情信物的桥段呢……”

【魔道乙女】《宣情旧草》「人设」

#关于原创人物的人设。

#我都在写些什么系列。


♡“鬼面合欢西陵肆 妙手菡萏孟眉妩”♡


“锦瑟无端 月尽浮欢”

西陵肆,字华年,号宣情君,剑为浮欢,箜篌名为凰骨,couple大概是晚吟。金家的客卿,人如其名般放肆,极擅毒术与易容术,养了一只雪狐名唤毛球。最有名的毒名叫宣情,于是取号宣情君。因为擅长易容所以有无数化名。几乎是金麟台最会打扮的客卿了实际上所有的首饰都饰有淬了毒的银针。和江晚吟正式认识是因为阿肆给大概四五个与金氏有仇躲藏在云梦境内的修士下了一中名叫减兰的毒,因为四五名修士也颇有些修为,于是要求晚吟严查此事,然后就查到了阿肆。【接下来的剧情就是瑶妹日常护犊子emm。



“医者难自医 渡人不渡己”

孟临,字眉妩,号溯光君,剑为酹月,琴原先为写晖后为当归。couple是阿瑶,但是应该是be。名义上是阿瑶的义妹,阿瑶原先叫孟瑶所以阿临也姓孟。阿临的一生都追随着瑶妹。一个特别特别温柔的小姐姐,是一个医者。她的古琴原先是阿瑶赠与她的,名唤写晖。后来与阿瑶订了婚(但是不是因为阿瑶喜欢她…金家需要一个主母,而一个妙手回春医者仁心的女人很适合当金家的夫人。阿瑶去世后,在封棺大典上将写晖摔断,蓝曦臣出于对阿瑶的愧疚把阿临接到云深不知处,并赠与她一把新琴名唤当归。阿临并不是特别有天资修习灵力的,但她为了能与瑶妹再次见面也一直闭关不出,还在蓝曦臣的帮助下偷学蓝家的问灵。最终的结局就是孤独终老吧,她的坟中葬着两柄剑,一为恨生,一为酹月。

【魔道乙女】《宣情旧草》「贰·下」

#这里月尽 十八线辣鸡写手 不喜勿喷。

#我需要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嘤嘤嘤。

#请用评论砸死我。

#中篇 周更 学生党。

#由于老福特抽了再加上自家输入法脑子不太对 刚刚的内容都是拼凑这记忆重新写的 自觉没有第一版好 望见谅。

#主cp江澄×西陵肆 副cp金光瑶×孟临以及原著cp向

#文中多数专有名词出自古籍 如有雷同算你抄我。

#食用愉快 还请多多指教。


  晚。


  金家此次夜猎比赛的场地设在秦川。秦川位于兰陵东部,此地虽山险水恶,行止依林阻,却也生长着许多奇花异草,亦栖息着无数奇兽。


  夜猎比赛本是无奇,无非是射中了妖兽便能给家族加上几几分罢了。却因选地出奇,玄门百家又不能拂了兰陵金氏的面子,竟于是也都纷纷参与。


  你拉着孟临,带着“赔礼道歉”这一冠冕堂皇的理由,厚着脸皮跟在云梦双杰的后边。魏无羡不介意,倒是笑嘻嘻的与你二人插科打诨,而走在前面的江澄则是压根理都不理你。


  你心道不成,这岂不是有违你一开始道歉的初心?于是你紧赶几步小跑到江澄身边,小声道,“江宗主,怀泽观的事是小女子不对,还望江宗主谅解。”


  紫衣男子眉眼间似乎是万年不融的冰冷,不言。


  后头的魏无羡因着随意打了几只都是低阶妖兽,于是在岔路口向另一方向行去。孟临生怕魏无羡走丢,于是也跟着他向另一方向去了。


  这条路上只余下你们二人。


  你随时诚心道歉,但到底不肯放下骄傲心性,于是只是慢着两步行在江澄后面。


  忽然,前方传来声声凄厉刺耳的婴儿啼哭,好似利刃划破夜空的宁静般的可怖,闻之令人毛骨悚然。而伴随着的,是前方树木一株接一株的倒下,和隐隐约约的大地震动。


  “小心!这是…这是蛊雕!”你惊呼出声,心道不好。蛊雕者,一种上古妖兽,形似雕而血为蛊,浑身上下除腹部一块柔软之外处处剧毒,嗥鸣似婴儿哭声,传闻出现之地必见血光之灾。


  江澄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大地震动的幅度,神色一沉,“而且应是蛊雕妖王。”话音未落,却见紫电已赫然在握,流光环绕着江澄的身体,平添了几分凌厉。


  你也长剑出鞘,手持浮欢,肩立毛球。你灵力不强,也使不出那为万人所叹扬的惊世一剑,于是在发髻间拔下几支簪钗,握在手中当做暗器。


  你与江澄面前的树被踏断,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妖风,吹得连江澄都要咬着牙退后几步。而那蛊雕妖王又发出了划破夜空的刺耳婴哭。


  你丢给他一颗丹药,道,“你且先吃了这个,能让你的听力暂时减弱,不会受到蛊雕妖王的哭声影响。”说完便毫不犹豫地将一颗一模一样的丹药送入口中,于是江澄自己也吃了一颗。


  你刚想与江澄商讨对策,却见身边的紫衣已持着紫电向蛊雕妖王奔去,与那妖兽一番搏斗。江澄的紫电是上上等的灵气,三两下便缚住了妖兽翅膀。那妖兽挣扎,似要挣脱紫电。你喊道:“江澄!用三毒!刺它腹部!!”


  江澄虽是有片刻迟疑,但立刻便领会了你的意思,将紫电暂时的缚住翅膀,再是三毒出鞘,长剑在握!


  他如言向蛊雕妖王的腹部刺去。蛊雕妖王浑身上下剧毒无比,唯独腹部柔软,刺破处流出来的血液也是相对干净的鲜红色。


  你见蛊雕妖王有血自腹中流出,又拔下一支簪子向蛊雕妖王的腹部刺去。簪上淬毒,顷刻间便随着血液流满蛊雕妖王身体中每一根血管,连伤口上残留的血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黑色。


  你正要为自己的聪明洋洋自得时,却见那蛊雕妖王开始胡乱挥舞翅膀脚爪,你瞳孔一缩,暗道不妙,大声唤向江澄:“江宗主!!这妖兽是要你给它陪葬!!你快闪开!!!”


  已经来不及了。那妖兽已将爪子探向江澄——


  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飞速向那爪子奔去,硬生生将妖兽的爪子撇开。那妖兽恼羞成怒,另一爪子马上拍上了那白色狐狸的身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是毛球!!


  你原先只想保住一命,全然没有要杀妖兽的意思。而你看着这妖兽竟是一爪子拍开了连你都要捧在手心的雪狐,又看见蛊雕妖王疯狂的进攻江澄,饶是江澄伶俐强盛,竟也受了几处伤。


  一见江澄也受了伤,连忙向前去接住他,似乎有些慌张,“没事的没事的,我们有兰陵最好的医师,我们还有眉妩,你不会有事的,你先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你将江澄靠在树下,并喂他吃了颗能暂时封住经脉的药丸。尽管暂时不能使用灵力,也很好的阻止了毒的扩散。


  安置完江澄,你望向那似乎又变得嚣张的蛊雕妖王。你不由得眯了眯眼睛,挑眉,冷笑着摘下左耳的耳坠。


  那是箜篌形状的耳坠。你哼起了一支咒语般的格歌调,耳坠慢慢变大、慢慢变大,最终变成了一架箜篌!


  ——凰骨!


  凰骨也是上古灵器,传说中是藏国一位名唤拉则散人的,是一位医毒双修的得道高人。后来她来到中原,一日夜猎竟寻到一只上古神兽凤凰正在涅槃。于是她便取了凤凰的涅槃之火供自己修炼,并取了凤凰涅槃前的骨制了这箜篌,又以凤凰羽毛为弦,故名凰骨。


  你怀抱箜篌,纤纤玉指轻轻拨动,轻拢慢捻抹复挑,似是潺潺流水音泠泠,去人心浮。忽然,你指法一转,换成了勾人心魄之音,缱绻缠绵般,好似无数双柔若无骨的手不断挑拨人心中最为深埋的欲望。


  一群蝴蝶自远方飞来,似乎飞过了南国的花开与北国的风雪般风尘仆仆,它们随着你的弦声上上下下起起落落,最终都亭亭立在那蛊雕妖王身上。


  你似乎能感觉到那蛊雕妖王在颤抖。


  “现在知道害怕啦?可惜姐姐我生气了,这位雕兄,好自珍重。”


  你巧笑嫣然,眉眼弯弯,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却教人从这双绝美得似乎盈着星辰大海与山川河流的眼睛中读出了丝丝凉意。


  呀,忘了说了,这是来自百越的蛊虫,靥蝶。


  你指尖拨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靥蝶也越来越聚集。你不再让这些靥蝶伏在蛊雕妖王的身上,而是盘旋在你们的头顶。你知道,会有人看见的,会有人救你们的。


  你的灵力逐渐不支了,指尖的速度也逐渐变慢。你看见似乎有火光在靠近,虚弱的笑了笑,忽然眼前一黑……

【魔道乙女】《宣情旧草》「贰·上」

#这里月尽 十八线辣鸡写手 不喜勿喷。

#我需要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嘤嘤嘤。

#中篇 周更 学生党。

#请多多指教。

#主cp江澄×西陵肆 副cp金光瑶×孟临以及原著cp向

#文中多数专有名词出自古籍 如有雷同算你抄我。

#由于老福特又抽了后半段待会儿再发嘤

#食用愉快


  几日之后,兰陵金氏举办清谈会。你不免又见到了江澄。你坐于下席,他同云梦的那位大弟子魏无羡坐于上席。你远远的望着他,心道这人除去脾气差些,皮囊倒是挺好看。然而他忽然瞥见你的一眼,那目光几乎要杀了你一般。


  挨了一记这眼刀,向来不虚的你居然前所未有的发怂,于是挨紧了坐在你身边的孟临。


  “你下毒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怂啊。”孟临没好气的笑了笑。


  你一手撑着腮帮子,一手拿着个果子抛上去又接住,“鬼知道这家伙这么较真啊。我不就下了个减兰吗至于这样,这云梦江晚吟这般古怪执拗的脾气以后定然找不到道侣…”


  孟临原是半认真半好笑的听着,忽然目光发直,面上表情十分精彩。而你什么也没发觉,继续自顾自的讲着。


  忽然,你发觉面前多了两个人影。你抬头一看——


  卧槽!!江澄和魏婴!!!


  你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不是很美好了。


  面前的云梦双杰的脸色也是十分丰富多彩。江澄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红一阵,到最后基本黑成碳,魏无羡则是完全忍不住笑,大声的哈哈哈哈道,“我就说吧江澄你看看人家姑娘都说了你以后定然找不到道侣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澄的脸上勉强撑出一个难看到死的笑容,“是啊,宣情君。”又出言讽刺了一句,“宣情君果然人如其名般不羁啊。”顿了一顿,似是为了缓一缓胸口郁结之气,“原本是想与宣情君探讨探讨该如何处置怀泽观一事,如今看来——”江澄深深地看了你一眼,“应该是不必了。”


  江澄转身要走,魏无羡还想强行留着江澄多与你二人聊天,但见江澄执意转身,于是笑嘻嘻的对你们二人说,“哎呀我师妹他脾气不太好你们多体谅体谅!——诶诶诶江澄你怎么生气啦好好好我们走我们走!——两位姑娘再见诶~!”


  你看着云梦双杰的相处方式,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扯了扯孟临的衣袖,“眉妩,我诚然发问,云梦双杰到底是怎么重建莲花坞…?”


  孟眉妩叹了口气,道,“见魏无羡与江晚吟这般打闹随意的,你到以为他们竟是随意闹着玩的?这位魏无羡,自创鬼道的天才,当年射日之征执陈情一曲号令千万凶尸,功劳不亚于瑶哥哥的。江晚吟宗主更是不得了,一柄三毒,一环紫电,一人之力,重建莲花坞、重兴江家!”她说的激动,忽然想起有些失态了,于是停了停,压低声音道,“所以肆姐姐你休要以为江宗主饶你一次便是和善之辈,他若是不依不饶可有的你苦头吃!”


  “呀,说江澄呢。”


  你和孟临正聊的起劲,全然没有注意到身边竟然已经多了一个黑衣红边的束发男子。


  “魏…魏先生。”你抽了抽嘴角,似是为刚刚的事感到尴尬。


  “不必这般叫我什么魏先生啦之类的虚号。”魏无羡笑眯眯的坐在你们两个的边上,“刚刚说到哪儿了?啊,说到江澄。哎呀你别看江澄嘴皮犀利得很,他虽脾气不好但也绝无坏心的。是那个唯一生还的小道士不依不挠,仗着原先怀泽观的名望逼着江澄处理这事,原先他自然不想管,可是人言可畏,再加上莲花坞才刚刚重建,江家也还没站稳脚跟,他想着拿这件事立个威,却不想牵扯到了金家。我先为江澄给姑娘赔礼道歉了。”说完果真起身给你作辑行礼。


  你连忙同孟临一起站起来,作辑还了一礼,道,“如此倒是我失礼了。今晚金家组织玄门百家一同夜猎比赛,魏公子与江宗主是否愿意与我二人同行?权当赔礼道歉了。”


  “宣情君的邀请自然是要赴约了。”




  

【魔道乙女】《宣情旧草》「壹」

#这里月尽 十八线辣鸡写手 不喜勿喷。

#中篇 周更 学生党。

#第一个发关于魔道的文文 请多多指教。

#主cp江澄×西陵肆 副cp金光瑶×孟临以及原著cp向

#晚些时候或许会发原创人物的人设。

#本文时间线大抵是在射日之征过后不久 聂大还没死的那个时间段开始的。

#文中多数专有名词出自古籍 如有雷同算你抄我。

#食用愉快



  孟春正月十五前后,正值雨水时节,大地回暖,冰雪渐融,雪梅初绽,二三新燕衔柳归来。清晨天色朦胧,有蓑衣渔客撑一支小舟,自水天相接处顺流而下,借用渔火斟开云梦水千叠,江上云雾缭绕,恰如一卷水墨山水长卷。微风拂过的江面漾起圈圈涟漪,几尾青鲤在粼粼波光中若隐若现。


  站在船头,你将手中精致的药瓶抛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偶有穿透云雾的阳光折射过琉璃药瓶,在木制的船板上映下七彩斑斓。你养的那只通体雪白的灵狐毛球蹭了蹭你的脚踝,轻快灵活的跃上了你的肩。没有人划桨或撑竿,水流的作用推动小舟缓缓前行。


  似乎是漫无目的地前行,实际上你的心中早已有了目标。


  “云梦,怀泽观。”




  “原本是座不错的道观呢。”


  你站在怀泽观的观门前,手臂间挽着一篮饭食,眯着眼睛瞧了瞧那块匾,“懷澤觀”。


  怀泽观是位于云梦东部的一座不大不小的道观,虽说香火不旺却也有几位大信徒,修座道像或是送些饭食也是时不时有的事。


  “可惜呀,藏了不该藏的人。”


  射日之征中,孟瑶在温氏卧底多时,一直为仙门玄家正派传送情报,最终一举歼灭温若寒及其嫡系子弟,成为头号功臣,最终归宗认祖,改名金光瑶。如今金家大小事务皆由他负责。


  偏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金光瑶是娼妓之子,偷技之徒。这原本也无事,却前些时日金家夜猎,那四五修士也在同一片林中,竟失手错杀两位金家外门子弟。虽是外门,却终是容不得旁人这般放肆,于是连夜追杀那四五修士。这四五修士与怀泽观的观主颇为交好,于是藏匿于此。


  思及于此,你回过神来,缓缓步入了道观,“可有道长在吗?小女子诚心求愿,带来些饭食,还望道长们不嫌弃小女子手艺粗劣。”


  马上有个道士迎上来。他看了看你的脸,似乎没有看出些什么名堂。也是,堂堂兰陵的鬼面合欢西陵肆,天下第一的易容术,能有几人辨识?倒是你一眼便看出这道士便是躲藏的四五人之一。


  那人毫无疑心的接过饭食道了声多谢,你以入观求道的名义来到道观后院,看到了一口井。想必是这些道人的饮水来源了。


  毫不犹豫地取出琉璃药瓶,无色无味的药液顷刻便与井水溶于一处。


  你望着井水,嫣然一笑,转身离去




  金麟台。


  金家客卿照例的晨会,你居于中席,不上不下的位置。然而你总是最耀眼的,一是因为你那最会打扮的客卿的名号。发髻上挽着钗簪珠环,身上着的是仙中牡丹的金星雪浪袍,偏生得一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好皮囊,又是女客卿,自然处处不一样些。二是你极擅毒术和易容术,实际上所有的首饰都饰有淬了毒的银针,调制出来的毒更是世间绝有,江湖上无数毒药都是从你手上流出来的。正因这个,你与金光瑶那义妹孟临并称“鬼面合欢西陵肆,妙手菡萏孟眉妩”。于是人人对你敬重三分,有些资历的,避开西陵二字,恭恭敬敬的唤一句“华年姑娘”,至于外门弟子,自然是诚惶诚恐的道宣情君。所谓号宣情君,是因为你那最有名的毒便名唤宣情。


  你任由毛球爬到你的膝上,撑着腮伏在案上,听着金光瑶说些与自己无关的事。他正抑扬顿挫的说到一半,却被一弟子的传报声打断。


  “报——”

  

  “云梦江宗主遣人来访,说是要将宣情君带去云梦,审问为何在他云梦境内下毒。”


  金光瑶冷哼一声,面上却仍是百年不动的微笑,“他江晚吟要带走我兰陵金氏的客卿?果真是不把堂堂金麟台放在眼中了。我兰陵金氏虽是不得罪人,却也不容忍旁人这般欺侮到我头上的。”望了眼那弟子,又好笑的瞧了瞧你,语气却仍是坚决得很,“要人,叫江晚吟自己来提。”


  “敛芳尊好大的架子。”


  却见一名紫衣青年信步走来,细眉杏目,箭袖轻袍,腰间悬着一枚银铃,手指间缠绕一环紫电。来者正是那位年纪轻轻却一手重建莲花坞的三毒圣手,江澄。


  “兰陵金氏客卿西陵肆,在云梦东部怀泽观内井投毒‘减兰’,以致道观中二十三人丧生且五窍流血死相极惨,仅有一人当日出观采买事物而侥幸躲过一劫。此般罪过,如何饶恕!请敛芳尊识大体、顾大局,交出西陵肆予我云梦处置。”


  “为何!”你先于金光瑶出声,“你们又没有证据,如何证明是我下的毒?”


  江澄冷哼一声,“井水中的减兰之毒,可不就是你的独门秘籍?”


  “你如何知道减兰只有我一人制得?”你这果真是在耍泼赖皮了,减兰自然只有你能制得,“再说,倘若真是我放的,你如何知道我是故意的?又是因何为之?也不过是他们蠢笨,误食了我的减兰罢了,如何至于如此?真是小题大做。”


  此番胡闹之话,听得金光瑶用袖掩嘴偷笑,江澄脸黑成碳。


  “好了好了,江宗主,既然不能定华年的罪,便请回吧,休要在我处浪费时间,倒是伤了云梦与兰陵的和气。”金光瑶出来打了圆场,倒是笑得欢喜得紧。江澄甩了甩袖子,转身又信步离去。


  你瞧着那远去的紫色身影,想来似乎有些后怕,嘀咕道,“真是的,分明是你们先藏的人,如何怪得了我?”


  真是个怪人。


  “云梦江晚吟,我记住你了。”